鲜衣一拎裤腿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手里还把玩打火机。
顾妞气得凶,抽得急,也不看他“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鲜衣打火机一指外头,那边停靠一溜儿考斯特,“附近办公,正好看见你,嗯,气呼呼走出来。”
顾妞也没脑子去细忖咋滴这巧,她就是一劲儿抽烟,一支很快搞完,再来一根,鲜衣还给她递火,跟递刀子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了,”他问,也不是找事的语气,还挺关心。
顾妞始终目视前方,“没事。”
鲜衣一撇嘴,“人家闺女找上门了。”
顾妞叼着烟慢慢回头,眼神带着怒火,鲜衣一嗤声,“我有眼睛耳朵。”意思是他才看见听见的。
鲜衣这只手拍拍裤腿,像扫扫上头的灰,很轻地说,“她爸爸马上过来。”
“你!”顾妞夹着烟一下起身,指着他“你搞鬼?”
鲜衣就抬头看她,“我是帮你知道不,难道你真想要他一半财产?哦,你想要那我就多事了。”
顾妞指着他的手开始点。着实,此时她没辙儿,田六方必须到场,她也得把话怼着他爷俩儿说清楚,速战速决!
想着,顾妞丢了烟脚碾的时候在想一会儿怎么说,而后就要往楼上走。
“想好怎么说了?我觉得你还没想清楚。”鲜衣坐那儿两腿曲着,两手搁膝头,严肃看着她,“女儿这么一来闹,你和他的名声基本在这个单位毁了,当下,你千言万语不如他让步,他说比你说好,他否定了这个事儿,才能安他女儿的心。”
“我知道啊,所以我去跟六方说!……”
“说得通吗,难道以前你们没说过?”鲜衣一针见血,关键是六方跟中了邪一样不听呀!顾妞咬唇,六方多听她话,可就“赠家产这件事”他跟头倔驴一样。
鲜衣起了身,一手放进裤腿荷包,“这个单位你是呆不下去了,这个人,你也必须离开了。”
顾妞还看着前方,心里明白,他说得对,只有跟六方彻底断了,这事儿才有了结。
顾妞眼中有烦躁,也现出些幽怨,
“可我喜欢这个工作,”
还好,她没说“喜欢这个人”。否则,六方要倒大霉!
鲜衣稍歪头看她,缓了会儿,“政教也有管理筠婚的部门。”
顾妞像没听见,人还躁怨站那儿。
鲜衣向她靠近了一步,“我可以帮你处理,也能不惊动老虎,你想好。”